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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误入狐狸窝

作者:admin来源:人气:1359

  自从在青楼里听了梅西当年玩弄黄蓉的事情後,吕文德虽不全信,但也半信半疑,每当看到黄蓉时,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日她衣衫破裂四肢被绑被人强压在床的情形。而透过黄蓉那纱裙绸衣,更是常常几乎控制不住想上去摸一把。
  然而想归想,他毕竟没有那麽大的胆子去招惹东邪之女。
  这日吕家小妾诞下一子,吕文德大为高兴,设宴庆贺,邀了郭靖夫妇和众多城内将士前往。
  众将士平日对黄蓉便非常向往,此刻虽然名义上是为吕文德庆贺儿子诞生,但大多数人却都围着黄蓉打转,插料打诨,期望能搏美人一笑。郭靖生性豪爽,对此等事情并不在意。
  而等到上座後,众人更是向黄蓉纷纷进酒。平日只是喝点清酒小菜的她,此刻被众多豪爽汉子一敬,几盏之後便是觉得微微发晕,但又不愿扫大家之兴,只好硬撑着坚持下去。
  郭靖和众人正兴高采烈中,突然哐当一声,大门猛地被人撞开,闯入几个城防士兵来。
  「郭大侠,探子来报,城外约五十里处,似有大批人马活动,不知是敌是友。」郭靖长身而立,挥手喝道:「好!众位兄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就让我们出门看看是否蒙古人来了!」
  说着便率领大堆人群出门整兵,诺大的一个客厅只剩下黄蓉和怕事的吕文德。
  此刻黄蓉已有八分醉意,双颊晕红,眼波似水,她笑笑对吕文德道:「我家夫君便是这样,一旦有事就坐不住,说不定只是些山贼罢了,何必如此冲动。若是蒙古人故意设伏,那岂不糟糕。倒是吕大人见笑了。」吕文德平日和黄蓉也只是仅谈公事,此刻厅中只有二人独处,美人笑颜如花,吐气如兰便坐在自己身边轻轻细语,简直就让他乐上了天。听得黄蓉之语,吕文德连忙道:「即是如此,黄女侠为何让郭大侠出门?」(黄蓉婚後并不喜欢别人称其为郭夫人,因此江湖中人多称其黄女侠或者黄帮主)黄蓉抿嘴一笑,更是犹如春花绽放,「成吉思汗死後蒙古人群龙无首,而且听说有意西征,暂且是无法进攻襄阳的。何况我丐帮弟子满天下,不要说城外五十里,便是百里千里也是了如指掌,哪有什麽蒙古军队出现。 那群男人在这里就只知道喝酒划拳,乌烟瘴气,还不如让他们出去吹吹风的好。何况这些劣酒也没
  啥好喝的。」
  说罢黄蓉便欲起身,但刚一站起就觉得酒意上涌,一阵晕眩,身子不由得一软,却正好靠在吕文德身上。
  黄蓉本有几分醉意,虽然靠在别人身上,却并未在意,相反却吃吃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子平日甚少喝此等烈酒,今日竟是有些醉了。」但那吕文德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平日只能幻想的情景竟然就真正发生了。黄蓉那动人的身子就这样靠在他胸口,芬芳的气息一阵阵扑来,而几丝细细的秀发更是在他脸上轻轻拂过,一时间吕文德心猿意马,竟是不能把持,只想一把将这美女按倒在地扑上去扯开衣裙,看她高贵绝美的容颜下的肉体到底是怎样,黄蓉天生丽质,也极爱美,所穿衣装无不尽显她得天独厚的身段,此番宴会,正好让她穿上刚缝制好的服装,露出无比的润滑动人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铤而不坠,及膝裙展露出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滑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艳光四射。
  宴会间吕文德无一刻双眼不在盯着黄蓉若隐若现的身段,盯得两眼发红,想着就算不能碰,多看真一点幻想时亦更真实,不料此刻这绝色美人竟在自己怀中,此刻府中只有他和黄蓉二人,那帮匹夫起至小明日傍晚才能返回,黄蓉又带八分醉意,倘若能用个什麽方法,慢慢把她诱骗到手,但他久经风月场,良家妇女玩过不止一个,此刻自然知道不能急求,必须以退为进,抛砖引玉,捕捉适当时机.
  吕文德不着痕迹地扶着黄蓉肩头,装出一副男女止乎於礼的君子面孔,将她身子背对着自己,保持与黄蓉不越礼的距离,然後关切地道:「黄女侠想是应酬太多,有些疲乏了。在下不才,家母体弱,多番遍访名医亦不见好转,後得一西藏密宗大师见在下治母情切,传授一套健体推拿和按摩的方法,为家母按时推拿按摩,以尽人子之道,果真令家母回复健康且更显年轻,若黄女侠不介意,容在下示范一下,也可帮助减轻一些困乏。」
  黄蓉生性开朗,不疑有它,加上醉意正盛,轻轻笑道:「如此便有劳大人了。」跟着便放松身子坐在椅子上。


  实际上的确有那个西藏密宗大师,不过那是他重金请来,传授西藏密宗合欢大法的,吕文德终日贪图淫乐,学习此合欢大法为的是让自己变本加厉的继续荒淫,他又命妾氏侍女都得修习强肾壮阳之法,经常为他在那专门建造的偏房推拿按摩,此刻他便是合欢大法用内的基本推拿手法。
  吕文德强压心头激动,努力控制住激动得有些发颤的双手,轻轻按在黄蓉双肩上。此时正值春末时分,天气略有湿热,黄蓉穿了新装一件丝制上衣和及膝花裙,都薄如蝉翼。吕文德从未和黄蓉如此亲近过,这时双手只感到黄蓉那温软身子的热气不断传来,鼻中更是闻到如兰花芬芳一般的气息,看着眼前束起乌黑秀发下那雪白滑嫩的粉颈,像玉石一般晶莹动人,吕文德只觉头脑一阵晕眩,便想将身前娇娆,妩媚诱人的肉体紧紧搂在怀中。
  不过他还是勉强克制住自己,双手握住黄蓉肩头轻轻揉捏起来。他平日就常在闺房中用此手法调戏妻妾侍女,多年来下的确是积累了一手好技术。 黄蓉只觉得吕文德那两只手忽轻忽重,虽然仅仅是在自己肩头揉捏,却是让自己身子一阵一阵地酸麻不堪,那种酸软感觉从肩窝一下一下地涌往全身,又是舒服又是有点难过,想起来竟然和当年一灯大师用一阳指替自己疗伤的感觉有些类似,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全身裸露在别的男人面前,但又好像体内有一丝情慾被挑出来,全身发热,心想可能是喝多了点吧。
  吕文德一边按一边问道:「黄帮主觉得怎麽样?需要用力点吗?」被这样貌猥琐,中年发腹的男人抚摸肩头粉颈,黄蓉开始还略有羞涩,後来渐渐熟悉起来,加上酒後变得开放随意些,对吕文文德的手法大加称赞,吕文德笑道:「其实这不过是一些简单放松手法罢了,并不能称之为按摩的。黄女侠博学多才,也知道密宗医道博大精深,当年三国时期华佗便精通各种按捏放松之术,更自创绝学」五禽戏「,可知其实密宗医道与华夏医道本是一脉相通。
  其实在下多年来虽然别的不长进,但为了要治瘉体弱的家母,对这密宗推拿按摩之术却颇有研究,不但能放松养神,治瘉体弱,而且也能养颜美容,只是仅限於治瘉体弱的家母罢了。」
  黄蓉一听到能养颜美容,便好奇心起道:「吕大人想不到有此等异技。说到这按摩之术,我桃花岛典籍上也多有记载,不过因为和武功联系不大,是以我也没仔细揣摩,却不知吕大人有何心得?」
  吕文德叹了口气道:「这按摩之术原本和武学中穴道经络有莫大联系,但男女有别,是以总是限於闺房之中,却不能拿出来贻笑大方了。」黄蓉此刻仍是八分酒意,加上平素便不拘礼节,听得吕文德如此一说,更是好奇心大起,连着要吕文德给她看看有什麽特别的按摩之法,尤其是对养颜美容一项更是向往。
  吕文德微一沉吟道:「既然黄女侠有好奇之心,吕某定当献丑。不过此处却非合适之地,也少了一些器具,若黄女侠有意,我们可以先去在下专门建造为家母推拿按摩及用作研习的偏房参观指点一下。」黄蓉不疑有他,加上借着几分酒意,对他自称的按摩之术颇是好奇,便跟着去了吕家内的偏房。
  但见房中装饰虽俗,挂着一些穴道经脉图,干净素雅,却见一张比床要高又不是床的家具,旁边另有张圆形的家具,都有盖上薄垫,还有一些各种奇形怪状的软枕,又看见有个小瓦炉上面有些光滑的石春。
  吕文德笑道:「陋房布置自然不如桃花岛那般超凡脱俗,倒让黄女侠见笑了。」吕文德见黄蓉似对家具有些疑惑,便解说:" 这些都是特别制造,令推拿按摩更半功倍,作为人子能做到多体贴母亲,让她舒适的接受治疗,在下便心满意足了。"
  黄蓉平日见这吕文德胆小怕事,又长得猥琐,都不喜欢他,此刻却发现他原来这般孝意,顿时觉得他也不是那麽讨厌。
  其实这些都是合欢大法的配置,有助推拿按摩是真,但最主要的用途是合欢大法里阴阳交合篇的辅助配置,用作节省体力,固定体位及令交合更深入彻底,吕文德此刻也正在幻想利用这些配置深深的在黄蓉那美穴内抽插。
  吕文德走向帘後,说道:" 容在下换上平日为家母治疗时的装束便於活动,更为凉快。"
  不一会便围着一条裙布出来又道:" 黄帮主乃天下第一大帮之主,一众男弟子亦时常坦胸露臂,想必不会介意吧。"


  黄蓉的确常见众弟子坦胸露臂,但见这吕文德,肥肉横生,再加上那猥琐面孔,真有点不舒服,随便" 唔……" 了一下应了他。
  吕文德燃了枚檀香,然後从小木柜拿出一小瓶跟一个小杯说道:" 家母每次推拿按摩都喜欢燃起这檀香和喝这桂花露,刚才宴席上那酒让黄帮主见笑了。"黄蓉浅尝一口,芳香扑鼻,顺滑润喉,只有小许酒味带出桂花之香,想必酒力很微,便乾了三大杯。
  黄蓉乃练武之人,即便喝醉了,很快便可以回复清醒,吕文德深明此理,便拿出这瓶特别酿制的合欢酒,此酒可以配上各种花香配制,酒味微小,是合欢大法催情篇章的秘方,喝一小杯便能让人忘却烦恼,精神放松,有飘飘然,迷迷糊糊的感觉,更有迷幻催情之效,使全身肌肉酥软,感观扩大,敏感异常,极容易挑起情慾。
  他见黄蓉连喝三杯,知道黄蓉喜欢其花香之味,必越喝越想喝更多,便再拿出两瓶,心想这绝色侠女,虽有江湖经验,对这些房中调情之事,必一窍不通,她青春正茂,虽新婚两个月,看那郭靖丝毫不解风情,不日不夜都待在前线,夫妻想必极少性事,再说那郭靖木头木脑,量也不窍甚麽房中术,待会这青春人妻,合欢酒喝够了,加上我那枚西藏迷蝶香,迷幻催情之效集於一身,我再施以合欢大法的催情按摩,一步步让她放下戒心,所谓慢火褒浓汤,要令她一点点,一件件脱下衣物,飘飘然,迷迷糊糊的时候……
  吕文德边想边道:" 若不介意的话,请先在按摩枱上躺下,在下也才能施展薄技。" 跟着便把那三角形软枕放到按摩枱上方,示意黄蓉靠下。
  看着那无限美好的身体在按摩枱上翻转扭动,吕文德只觉得下体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直想立刻插到黄蓉那圆润修长嫩滑光洁的玉腿之间,狠狠地捅上两下。
  还好他毕竟尚有一定控制力,用几乎有些颤抖的声音道:「让我先帮黄女侠脱下鞋子,按摩一下脚吧。」
  见黄蓉没有说话,吕文德便大着胆子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当真是软玉温香握在手,黄蓉肌肤那滑腻的手感,几乎让吕文德就想凑上去舔一下,而被抬起後露出来的那一段雪白大腿,更是让人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实在是无比诱人的美景。
  黄蓉长大後第一次被郭靖之外的男人握住自己小腿,虽然并非什麽敏感部位,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过了半响却没感觉到任何动作,不由得往下望去。
  却见吕文德呆呆地看着黄蓉的双腿,竟是有些痴了。他忽然看到黄蓉转头过来,不由得尴尬地一笑,情不自禁地老实说道:「黄女侠切莫见怪,在下粗卑之人,从未见过女侠这样完美无暇的脚踝,一时间竟是无礼了。」黄蓉脸上一红,心道这人倒也老实,只是……我的脚有那麽好看麽?
  吕文德定了定神,便一手握着黄蓉脚踝,一手以两根指节在她脚心磨动起来。
  这脚心乃人体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普通人不得其法而按的话,往往只是逗人发痒,而吕文德的手法却恰到好处,黄蓉只觉脚心处即是酸麻不堪,又是异常舒坦,不由自主地全身放松下来。初时她还有些担心吕文德会乱摸,但那两根指节在她脚掌纹路上划来捏去,舒畅不堪,随着那一波一波的酸软,黄蓉慢慢闭上双眼体会那轻松的感觉,渐渐地竟然迷迷糊糊起来……吕文德用尽最大的耐心把自己的手指局限在黄蓉的脚掌上用心按摩,这可是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仔细。
  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能不能一亲黄蓉芳泽,就看自己如何把握了。此刻已经过了半柱香时分,吕文德见黄蓉趴着的身子微微起伏,竟似睡着了一般,便轻轻叫道:「黄女侠,黄女侠。 」见黄蓉并不吱声,便大着胆子将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膝关节处,轻轻揉捏着她大腿上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嫩肉,口里假意问道:「黄帮主,若你不介意,在下帮你揉揉腿部肌肉,也可以有助於放松。」见黄蓉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吕文德心下大喜,悄悄地将黄蓉的小腿放下,并趁势让她双腿略略分开,然後鼓起勇气爬上按摩枱上去坐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轻轻把黄蓉的玉腿放在自己肥肿的大腿上。
  此刻吕文德心头驴撞,朝思暮想的武林第一美女黄蓉此刻正分开那修长结实嫩滑的双腿,露出半截大腿雪白的肌肤,躺在自己面前。他只觉得全身血气上涌,竟是有如青年时候第一次逛窑子时那种面跳的感觉。


  他看着面前似乎在沉睡的美人,深呼吸几口,便伸出颤抖的双手按在了黄蓉的大腿接近膝盖的范围。
  刚一接触,只觉着手嫩滑之致,竟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把衣裙撕开直接抚摸里面的冰肌雪肤,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此时身下女体也似乎突然颤动了一下。
  实际上黄蓉虽然有几分酒意,又喝了桂花露,但在吕文德上按摩枱那一刻她就已经醒来。
  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清楚吕文德想找机会吃她豆腐,若是平日,此时她当然可以不着声色地对吕文德说要回府休息,便可摆脱困局。然而此刻一来有几分酒意,二来她突然想起那日看到吕家小妾假扮自己模样让吕文德欺负的情形,不竟是青春少妇,心里突然有几分恶作剧的念头:好你个吕文德,竟然想占我便宜。嗯,现在你也会找借口说在帮我按摩,也吓不着你,且先让你占点便宜得寸进尺时,我再将你的丑态抓个当场,看你怎麽说。 嘿嘿,看你以後还有没有胆子让别人假扮我让你欺负。
  想到此处,黄蓉便放松身子让吕文德放胆徘徊摸着大腿接近膝盖的范围到自己大腿中半。
  饶是她已经想好暂时先让他占点便宜,但被吕文德的双手碰到自己敏感的裙下大腿後方时,黄蓉仍是控制不住地身子一紧,双腿微微一缩。 若是吕文德能看到黄蓉当时面色,更会发现她那惊人的娇羞之态……吕文德定了定神,并不急於接触黄蓉身体敏感部位,只是按部就班在徘徊摸着她大腿中半范围後方轻轻抚弄揉捏,一时间到让黄蓉抓不住什麽把柄,反而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看错了人,吕文德也许不是那麽一个急色的人。
  要知道武林中若是学习点穴之术,也是会让另一方接触自己身体各个部位,双方都是理所当然坦坦荡荡的,他的推拿手法也许真是这麽按的。渐渐地黄蓉暂时忘掉了对吕文德的警惕,只是沉浸在腿上传来的酥软感觉中,渐渐觉得全身松弛麻软无比。更奇妙的是,在这全身放松的同时,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下体两腿根部尽然随着吕文德的一收一放传来一阵阵的轻微麻痒,虽然那羞人部位并未被接触,却隐隐地有些发酸的感觉。 黄蓉此刻正在全身舒畅当中,不疑有它,只是本能地觉得将双腿分开一些比较舒服,便不由自主地将本来只是微微分开的大腿往两边分去,把整个下体都暴露出来。
  虽然仍是隔着衣裙与小内裤,当黄蓉迷迷糊糊将双腿分开後,那美妙的臀线和女子阴部那丰满的形状仍然是隐约可见,而女性特有的芬芳味道更是让吕文德几欲疯狂。他实在是忍不住将手掌往靠近黄蓉双腿内侧的柔软部位捏去,方一用力,吕文德便突然警觉,大为後悔,生怕黄蓉翻身一掌将自己打死,想来此刻时机尚未成熟,需令黄蓉进一步放下戒心,便轻轻放下玉腿。
  黄蓉迷迷糊糊间感觉吕文德摸到双腿内侧,方吓一跳,吕文德便停下,想来他是认真在按摩推拿,想他之前也说过按摩之术原本和武学中穴道经络有莫大联系,但男女有别,是以总是限於闺房之中,想那必是该按拿的部位,自己也不必那麽介意,尽管顺着他的按摩手法,放松一点,不然倒像是个小器的无知妇孺,自己可是个豪迈女侠,一帮之主呀。
  吕文德站到黄蓉身体後,轻声说道:" 黄帮主,在下继续刚刚在上身的按摩。
  " 双手握住黄蓉肩头轻轻揉捏起来。只觉得吕文德那两只手忽轻忽重,虽然仅仅是在自己肩头揉捏,却是让自己身子黄蓉一阵一阵地酸麻不堪,那种酸软感觉从肩窝一下一下地涌往全身,很是舒服,吕文德趁黄蓉渐渐迷迷糊糊享受其中时,说别弄坏外衣,让推拿按穴更到位,并且让热毒易於散发,便轻轻把黄蓉的外衣向後面脱,黄蓉陶醉在按摩之中迷糊地顺着外衣後脱的方向,帮着吕文德把外衣脱掉,即时感到凉快舒服了很多。
  吕文德看见黄蓉背部的肌肤娇嫩白滑就想凑上去舔吮一下,他何曾对任何女子这麽有耐性,但是要尝得此等绝世美女,花更多的功夫也值,吕文德放胆徘徊於肩膀、玉臂、粉颈的范围按拿,不一会又趁机让黄蓉把腰带解开脱下。
  吕文德知推拿按摩时燥热口乾,断断续续的给黄蓉喝了两瓶有多的合欢酒,迷幻中黄蓉也越喝越多,全身血液都混进了合欢酒,一会合上双眼,一会合又媚眼如丝,双眼打开但呆滞而无焦点,娇美红唇半开半合微微的娇喘着,在合欢酒的影响下思维以被强烈的感观覆盖,肉体变得极度敏感。


  黄蓉已熟悉习惯了吕用手推拿按摩的感觉,已渐渐被这到位的推拿按摩手法催眠麻醉,任由吕把她的玉体移来移去。
  吕文德慢慢一下比一下按得更接近敏感部位、都已接触按压到那对饱满怒耸乳房上方的乳肉,吕文德不断麻醉黄蓉他是真在用心帮她按摩。
  吕文德:" 天池、气户、库房、渊腋等都是重要大穴,让女性体态更丰盈美丽。" 说着便不断按压胸脯上方的穴位,手指搓揉着乳球上半的乳肉。
  吕文德:" 黄帮主,力道可以吗"
  黄蓉此刻已被他不断按压乳肉弄得全身酥麻,乳房发胀,乳头变硬凸起,随着乳肉的怂动,磨擦着肚兜,只能" ……唔……唔……" 的应他,迷糊中黄蓉还期待着变硬发胀的乳头能被搓揉拎弄一下。
  吕文德从黄蓉的反应知道黄蓉已然迷糊,沈沦享受着肉体的快感,想她正直新婚,年方十八,初尝性事,必然情慾旺盛,那郭靖如此冷落娇妻,她必从未感受过这些交欢房事前的调情技巧,想我玩弄开苞的处女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我插入嫩穴之後,狠狠地捅上两下,便都乖乖地配合着我的抽插,兴奋的期待着每个交媾姿势给她们的快感,每个姿势她们都感觉新奇刺激,不停的高潮泻身,眼前这绝世美女想必也如此,但此刻尚不能贸然采取行动,可能把她惊吓,清醒过来会被她杀了也有可能,要再把她弄得更迷糊兴奋,情慾高涨时才能下手,反正她现在都已任我摆弄,嗯,先再把她脱光一点。
  吕文德:" 黄女侠,请跪趴起来做腰部推拿按压,看裙子弄得你很不舒服,容在下帮你把它脱掉。"
  黄蓉全身都在发热,不停冒汗,上衣裙子都粘在肌肤上,很不舒服,迷糊间只想着要舒服畅快,便配合着把裙子脱掉。
  这梦境内才会发生的事,现在竟真的发生在他面前,看着那些刚露出的肌肤,黄蓉现在已任他摆布,摆出各种平时觉得极度羞人的姿势,配合着到位的摧情按摩。
  吕文德亦乐在其中,看着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侠,娇美青春的肉体,任他摆弄,他仅是几处敏感部位还不敢碰,其余全身白嫩的肌肤都被他以推拿按摩的手法抚摸着。
  吕文德见时机成熟,便搀扶黄蓉道那圆形床边。
  言道:" 黄女侠,请躺下,容在下继续效劳"
  黄蓉双脚一与清凉的地面接触,便回复一丝清醒,全身白嫩的肌肤都被他以推拿按摩的手法抚摸,明知自己已陷於出轨的边缘,但瞬间即被那合欢酒的影响迷迷糊糊的配合依偎着吕文德,黄蓉此刻只剩下被汗水沾湿半透明的上衣及裹裙,那娇美绝艳的肉体让吕文激动不已,郭靖起码明日傍晚才能回到,幻想着整晚能抽插这紧致人妻的火热蜜穴,心也快跳出来。
  吕文德乘机把黄蓉湿透的上衣都脱下,黄蓉乳房又大又挺,普通的肚兜跟本裹不着,加之她乃集武之人,只有自己缝制的双带肚兜才能勉强在日常动作把乳体裹着,看见此香艳肚兜,吕文德又在狂吞口水,强忍慾火。
  黄蓉本来也有些晕乎乎,顺从地躺在了圆形床上。但见她婀娜有致的身子在床上扭动,那浑圆挺翘的胸部高高耸起,沿着平坦小腹往下是曲线美好的修长双腿,那张小脸肤色犹如珊瑚一般晶莹可爱,吕文德顿时便感到一股热流涌往下身……
  嗯,黄帮主这样跪好,先开始松弛一下上半身吧。」吕文德强压心头激动道。
  「嗯,黄帮主把身子伏下吧,我们现在开始背部推拿。」吕文德顺势跪到黄蓉背後,欣赏着那雪白无瑕的玉背。口里却仍是小心翼翼道:「黄女侠,在下平日经常帮夫人按摩,有些方法对女子身体特别有好处,不过可能有些不合礼法,若黄女侠觉得有逾越之处,请提醒在下。」黄蓉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本是羞愧难当,在西藏迷蝶香与合欢酒的淫效影响下,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心知再继续下去必然会遭吕文德轻薄,但自己也感觉到下体阴门微热麻痒难当,这一瞬间竟是有些希望有东西在下身那敏感处挠上两下以解困扰。 此刻听吕文德一说,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让他继续还是自己应该立刻离去。
  正在思量间,只觉双臀一紧,那吕文德的双手已是按上了黄蓉那丰满的屁股。
  敏感部位骤然遇袭,没有刚才持续的按拿刺激,稍微清醒的黄蓉黄蓉不由得轻呼一声道:「吕大人,不要……」
  吕文德久经风月,心知黄蓉不过是本能的拒绝,心里仍是犹豫不定。心下之爽岂止溢於言表,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松手。他假意道:「黄女侠不要紧张,腰臀乃是女性身子的重要部位,要知道女子年老後体形臃肿,往往也都是从腰臀开始。


  我家夫人得我按摩腰臀後,都说自己体形变得和少女时差不多了。黄女侠天生丽质,自是我家那些庸脂俗粉不能比的,但这等手法学学也没有坏处,日後尽可让郭大侠替你按摩。」
  黄蓉本来已被挑起情欲,正在天人交战之中,此刻听说能有助於保持身材腰臀线条,姑且无论真假,但凡人在此等情形下,终是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此刻黄蓉便想到,看看这手法到底如何却也有趣,日後让靖哥哥依样画葫芦即可。至於那吕文德要占便宜,嗯,反正他也就是摸摸而已,只要不太过分,就当交学费好了。
  黄蓉乃东邪之女,对礼教之严并不特别看重。成婚之後已晓人事,更不如处子那般羞涩。此时为自己暂时的放纵找到一个借口,便全身放松下来,任由吕文德摆布。
  吕文德虽然明了此刻已无需顾忌太多,仍然不急於色,先从黄蓉骨肉匀亭的背部顺着脊柱往下划动,当到达那以惊人的弧度纤细下来的柳腰时,便顺着腰臀连接部往外压过去。黄蓉腰部纤细无比,而臀部却丰满挺翘,吕文德的双手在她腰间虽是简单的轻轻划动,却给她带来无法形容的麻痒感觉,只见她银牙轻颤,美目紧闭,死死忍着不叫出来。然而此刻她再怎麽控制,又如何能违背身体的反应。吕文德颇有节奏地在她敏感的腰臀地带来回揉捏抚摸,终於让黄蓉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随着对方手上的力道而间断地轻呼出声。
  吕文德见黄蓉终於失控呻吟出来,心知自己已可放开手脚大干,放着胆轻轻地掀起那短小薄薄的丝裘裙,黄蓉迷迷糊糊享受着那刺激的按摩,毫不察觉,吕文德将手掌从腰部下移,一只手开始揉捏黄蓉那粉嫩臀肉,另一只手则轻轻插入了她的两片臀肉中,利用手指在屁股缝中不停划动。屁股不但被男人恣意抚弄,敏感的屁股缝都落入吕文德的手中,那羞辱和麻痒难当却舒服已极的感觉让黄蓉头脑一片混乱。
  成婚以来,黄蓉对性事不再陌生。加上近日来靖哥哥终於有所开窍,在床上能干得自己欲仙欲死,黄蓉并不觉得有什麽不满足。然而今日吕文德在她身上轻抚按摩,带来的却是和靖哥哥完全不同的感受。要知道,靖哥哥可是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这样从脚到背轻轻抚摸上这麽久呀。每次都是他草率地抱自己几下,什麽前戏都没有就把那硬硬的肉棒塞了进来,若非自己在九阴真经上学得一些双修法门,每次还不被痛死。若是靖哥哥也能学学吕文德,开始先抱抱自己,摸摸自己,爱抚一下,然後再进入自己身子,那岂不是好?
  黄蓉浮想翩翩,一下子想到郭靖和自己闺房中的情形,一下子又回到现实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在吕文德手下颤抖。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做什麽,只顾得上沉浸在那首次感觉到的特别快乐中。
  此刻吕文德的手法已经全然和按摩无关,一只手在黄蓉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按在黄蓉的阴户,感觉到里面粘滑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手指深深地探入了黄蓉的阴唇,在她的肉洞四周抚摸。
  黄蓉弯起腰肢,本能地将屁股翘起迎合着吕文德,只觉得下体肉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次的收缩都带来如电流般的酥麻,而吕文德还在她屁眼上轻轻揉动,让她纤细的身子不时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
  黄蓉呻吟越来越急,下体一阵阵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叫起来「不要……哦……吕大人你好厉害……停……停手啊……」虽然一边口中反对,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屁股耸动起来配合这吕文德的手指。看到黄蓉淫水直流,娇躯在自己手下不住颤抖,吕文德更加起劲地揉弄着她的屁眼和阴户,黄蓉下体阴唇已经完全分开,随着他的手指一收一放,体内淫液更是泊泊流出无法自制。
  吕文德只觉得刺激异常,这平日高高在上的黄蓉终於在自己手下露出了女人的娇弱之态,分开双腿翘着屁股让自己玩弄着。他快意之下,一下子将食指插入了黄蓉屁眼半个指节,而放在黄蓉阴户上的手指也大力按在她阴门上揉动起来。
  屁股缝本来又酥又痒,突然被暴力侵入,黄蓉只觉一阵难言的感觉从肛门处传来,似是疼痛又似快乐,那古怪的感觉让她只觉得阴道连同子宫一阵收缩,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双腿夹紧脚趾,这是下体阴户处吕文德那灵活的手指突然也从阴道口强行挤了进来,身体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人侵入,黄蓉只觉得下身甬道用力地夹紧了侵入物,整个腰肢和臀部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


  可怜黄蓉迷迷糊糊中连屁眼都被别的男人开苞了,被干的大呼小叫,但慢慢的竟然适应了男人的入侵,又开始扭动身体配合着男人的奸淫。
  吕文德好似永远没有满足,在黄蓉小穴里射了三次,屁眼一次,还一次射在黄蓉的嘴里了,他已经好久没这麽痛痛快快的发泄了,还好他事先预备的补药起了很大的作用。最後竟然将黄蓉干晕了过去。
  看着这被自己蹂躏了一整晚,虚脱晕死的天下第一绝色女侠,回味着黄蓉那紧窄骄嫩美穴被插得高潮时,阴道嫩肉抽搐挤压着肉棒那逍云滋味,真想时光倒流,再奸淫她一晚,要知这绝色美人有着高不可攀的身份与气质,同时拥有极其敏感的肉体,真让吕文德欲罢不能,但昨晚靠着的是西藏迷蝶香与合欢酒的淫效一夜风流,待黄蓉醒来必定把自己杀死,正想着就此离开襄阳一走了之,骤然想起他重金请来那西藏密宗大师留下那" 密宗媚蛊" ,极难培植调制,加上密宗大师告诫,一旦服食使用,男女双方都会中蛊,必须双互依靠,吕文德只浸淫在合欢大法的功效固从未理会,只把那小盒放在一旁,他拿出小盒,打开一看,只有两枚丹药及一竹罐,另有一张像说明的小布,
  说明:男口服金,银入女阴,挥动竹罐,媚虫蛊发,雌虫混乳,雄虫混精,精饲雌虫,吞食腹中,乳饲雄虫,活在腹中,交合循环,喂入子宫,三三之数,系於蛊中。
  吕文德为保住性命及禄位,虽自己也要服食那不知究竟的媚蛊金丹,但事到如今,只好一试对黄蓉种那" 密宗媚蛊" ……